醉过才知酒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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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基巴叉】【长篇,HE】迷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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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脑洞向,无大纲无设定,想到哪写哪。

普通人设定。

全息游戏AU,密室逃脱AU。

无法退出游戏参考刀剑神域。

文中加粗的句子均为引用。

OOC预警,食用愉快。


前情回顾:

(1)


 

Bucky醒了,被吵醒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传来了激烈的争斗,应该是瓷盘落地的声音混着歇斯底里的大喊,Bucky觉得他的耳膜不太好。

他想睁眼瞧瞧,但系统不让。

 

迷局这个游戏最有新意的地方就在于情景密室,与传统的密室不一样,这里是有剧情和NPC的,比起密室这里更像一个副本,而副本有强制性剧情,密室也有前情提要。

前情提要时玩家通常以两个身份参与,直观者和旁观者。这两个模式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玩家是剧情中的角色,要被系统安排身份,是被系统全权控制的,需要玩家亲身经历。而旁观者,自然就是玩家在前情提要的时候属于上帝视角,不受系统控制的自我意识。

这两种模式是随机发布的,谁也不好说,但它们都有利有弊,没有所谓的哪一方优势过大。

 

Bucky听见他们的争吵由远及近,他不知道他们现在停在哪里,又在哪里吵,但是他们离他们很近,甚至只有一墙之隔,也许更近。明明就在跟前,Bucky却被不断落地,然后碎掉的声音截断了完整的句子。

 

Loki也醒了,他也是不能动弹,不能睁眼。

他听到的句子同样是不全的,但是他在断断续续的句子里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葬礼”“失踪”“尸体”“拍卖会”

这些里面除了尸体和葬礼有关系,其他的三个关键词根本没法联系到一块。

 

Loki也不急,线索以后会出现的,他只要耐心玩就行。摸索了一番,

他唯一需要着急的是自己所处的环境,这将决定他一会儿的行动。

没有光,空气不通,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半密闭的空间,而且周围是放置了多天的海鲜,更也许腐烂的海鲜就在他手边和身下,这很明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作呕的鱼腥的恶臭味。

 

这对感官灵敏的Loki而言是种折磨,腥臭味使他无法全神贯注地去捕捉本就零碎的信息,他还要忍着反胃和无力。

Bucky比Loki还郁闷,收集情报一向是他的特长,而此刻这个特长却无法发挥出来,太杂乱了,都不知道前面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多少重要信息。

 

同处一个空间内的两人此时更是一样的心境,一样的奢求。

 

随着时间的流逝,物品摔碎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一句话能听个大概了。最后一声尖锐刺耳过后,终于安静下来了。此刻却安静的可怕,心跳声忽然就感觉到了。像暴风雨之前也是风平浪静,触礁之前也是海面无波澜的,当平缓的时间过去,硬币的另一面落下,就是冲击人心的震撼。

 

狂啸夹杂着怒吼传递给他们。

 

Decken①!我们已经受到了诅咒!不能再这样一错再错了!”

 

“砰”

 

有人开枪了,而且其中一人中枪了,不敢置信的哽咽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蔓延。

 

他们却感觉到昏沉侵占了他们的意识,昏迷之前最后听到的,是系统女士官方、标准如教科书的英腔。

“欢迎各位来到钥匙密室,于阿姆斯特丹起航的旅程。②

 

Charles和Harry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木质的天花板,侧头,是对方的蓝眼睛。

Harry看到Charles的那刻一点也不惊讶,Charles也是,就好像他们俩被分到一组是理所当然。

他们交换了一个笑容。

 

Harry慢慢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右手腕上挂着的手铐随着他的动作每一环锁链碰撞着,他注意到了,但是没管,只是在锁链所规定的活动范围内转了转手腕,倚在床头,斟酌着开口:“第四次了吧。边境;寻找失落的你;破晓、黄昏,朝朝暮暮……和这次。”

 

“是啊……我之前还以为大学毕业之后我就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同一个游戏,能被匹配到四次。”

 

“这手铐可真够烦人的。”Harry瞄着锁链,狠狠拽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举起手,慢慢转着手腕欣赏自己为自己在留下的红痕。

 

Charles扫了一眼,神色不变,微微叹了口气。

“也真够结实的。”

 

Harry挑挑眉,笑着问道:“你不起来参观一下吗?”

 

Charles听后笑笑,没着急起来,他躺在床上,目光却移到了拴着Harry手腕的锁链上。他皱眉,又很快松开,微微支起身子,顺着Harry的目光所致锁定到了自己脚上的锁链。环顾一圈四周,并没有任何疑似钥匙的东西。

“这地方有什么钥匙供我们开锁的吗?”

 

Harry一边捏着手腕,一边阖上眼休息,他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打节拍,脚尖一点一点的。脚尖停住时,他也睁开了眼,头朝Charles身后扬了扬,慵懒地说:“你身后有烛台。”

 

Charles和Harry对望几秒,他翻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Harry。

他身后的确有个嵌在墙上的烛台,位置有点偏,不是很好拿,Charles仰望着那个烛台,盯了会儿,又目测了下自己的可活动范围,觉得差不多,他改变姿势蹲在床上,抿住唇嘀咕了句:“哦……Harry,你又不用正常的方法。”

 

Harry笑而不语,翻过身子去捣鼓他床边的柜子,他敲了敲,侧耳去听,还想有进一步动作时被手铐拽住,压下心中的不爽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这有个柜子,实木的…嗯……”Harry把柜子转了个面,正对着自己,“比一般柜子重,有两个抽屉,然后……”他伸手去拉抽屉,“上面那层被锁住了,下面…下面那层有张装裱过的油画像,有年头了。”

 

“非常谢谢我们Osborn小少爷的解说,所以……你准备怎么开锁?我可没学过撬锁。”Charles举着铜制烛台和一个装着心脏的真空罐子,“顺便一提,我这有颗心脏,会跳的。”

那个罐子是跟着烛台一起出来的,它被人用蜡黏在烛台上,蜡黏的时间似乎很长了,他只轻轻一碰,两者就分开了。

 

“那可真是有意思,一张会动的画像和一颗会跳的心。”Harry已经卸掉了画像的装裱,画像完完全全为他展现,他捏住那张牛皮纸画像,窗户忽然被一股力量撞开,剧烈的海风吹动这张画像。

 

Charles抬头,他看见了Harry口中“会动的画像”,但其实那张画像上的青年船长是不会动的,会动的是画像右下角的罗盘,它的指针不停地转,不停地转……不停地……不停地浮现“Judgment Day”③

 

Harry伸手向Charles索要烛台,“这间房子里明明到处都是钥匙。”他接过烛台,从中拉出一条铜丝,喃喃道:“……钥匙是钥匙,烛台是钥匙,心脏是钥匙,就连这画像上的字都是钥匙,可它们又都不是钥匙。”

 

“有人逃过了最后的审判③,把他的灵魂藏了起来,躲在了这艘船上。”

 

“你说……他离我们多近?”

 

忽然响起开锁声,开锁声过后,门开了。

 

Bucky被开门和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挤压声吵醒,他慢慢睁开眼。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直到他发现他整个人呈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的大拇指还进了一根木刺,他才察觉到自己在一个用粗糙的木板钉起来的一个箱子里。

看这姿势十有八九是被人塞进来的。

 

Bucky先是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拔掉了大拇指的木刺,然后进行了一番目测。箱子还挺大,长和宽足有一米六,高度的话也达到一米三了。

这箱子算大的,但他是个一米八左右的成年人,这里对他而言行动不便。

 

Loki比Bucky要先醒一点,他听见脚步声后停下转螺丝的动作靠在箱子里,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他看到有一束白光一闪而过,他心里一下警觉了起来。他握紧了手心里的铁丝,听着声响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

可他们似乎只是来清点箱子的,在他面前停留一瞬,就离开。

 

他听见他们说。

 

“这里真的只有十二个货物?”

货物?想来也是,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待在箱子里。

 

“怎么?你觉得这里还有第十三个箱子或第十三个人吗?”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觉得这里的呼吸声太大了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早检查完早收工,这待着令人太不舒服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后,Loki爬起来继续扭动螺丝,他捏住铁丝的一端,往他身体这边扯,边扯边转,转到最后几个纹时他用力一拽,下来了。他的手穿过缝隙,握住木板往下一转,顿时出现一个空缺,Loki见如此可行又将木板复位,静待检查人员的离去。

 

后面的话Loki已经听不清了,离他太远,模模糊糊的句子都不愿施舍给他,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和他一组的搭档能听见。幸好他的祈祷是有用的,这两个人就在Bucky的箱子旁边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都没醒,Decken①到底给他们注射了多少安眠药?”

 

“你问我我问谁,不过这安眠药的强度足够让他们睡到拍卖会结束了。”

 

“今晚的拍卖会听说Decken①做足了准备。”

 

“是啊……我当水手那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活动。”

 

“就是啊,而且你看见没,个个都是有钱人。”

 

“是啊是啊。”

 

Bucky对于他们的对话屏息凝神地去听,他几乎调动全身的细胞聚集在耳朵上去聆听每一个词,每一句,每一个都将成为之后线索的话语。

 

Bucky听着他们走远,悬着的心刚刚放回去,异变又突起——粗重稠黏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掀动了他刚刚及肩的棕色长发,这一变故使得Bucky浑身僵硬,停下了全身的动作,令他看起来像个蜡像。

他心想,狮子?老虎?

不,都不是。独属于触手在地上爬行的粘连的声音让他推翻了之前的猜测,可是这又是什么?章鱼不会呼吸,乌贼也不会,那只能是只怪物。

 

Bucky舔了舔下唇,更贴紧了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

 

触手刺穿身体,“噗嗤”的两声清楚传给了他,喷射出来的血也溅上了他的脸颊,他抹去脸上的血,怔怔地收回手指,他确定以及肯定,他听见了那两个船员卡在嗓子里的呼救。

他感觉不太好。

 

Bucky深吸一口气,调整心理状态。从箱子的缝隙往外看的话可以看见铁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橘红色——要日落了,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不能管那只怪物在不在了,需要冒险,静观其变吧。

他一拳捶上他找到的最薄弱的木板。

 

Loki从箱子里出来的比较早,他目睹了那只形似章鱼的怪物绞杀船员的全过程,医学生的冷静和心理素质在这时候起到了极大的优势,他没有吐,不想尖叫,也没有觉得恶心,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等着怪物出去,慢慢走向出口。

他要到出口的时候,他身旁的箱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其中一条木板上多出一道裂痕,随后裂缝布满了这块木板,它碎成了无数块。Loki没有躲起来,他站在原地,屏息凝神紧盯住裂缝,压抑着越来越快的心跳,在心中默数。

 

Loki看着箱子的大洞里钻出个棕色的脑袋,试探着唤了一声:“Bucky?”

那人转过身来,果然是Bucky。

Bucky见到Loki之后虽然没有一脸欣喜,但是他的神色轻松了很多。


Loki边和Bucky没有交谈地沉默着往前走,踢开躺在地上挡路的尸体,出了门,踏上了走廊的铁地板。

 

Loki提着一盏现已没有主人的煤油灯照明。他高举起他,想尽可能地照亮前路,但这条路就跟没有尽头一样,一眼望不到出口。这让他低声感慨一句:“我们有得走了。”


Bucky跟在Loki身后,他时不时触碰一下两侧锈迹斑斑的铁墙壁。滴落时擦过他脸颊的水滴让他想起来那溅到脸上的血迹,他伸手抹去,像是抹不干净一样,又多抹了一下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一只人型章鱼,”Loki走在前面,提着灯寻找线索,他一步一步走的稳当,身形挺拔。“比我高一点,很壮,戴着中世纪的海盗帽子,穿的也是中世纪的服装,他的服装布料很好,应该是丝绸,以前可能是个贵族少爷什么的。”


Bucky点点头,又问道:“他有触手吧。”

 

“有,”Loki低头给自己有些僵硬的手上哈气,“不过是从他头上长出来的,上面还有许多寄生的海生物种。”

 

Bucky还想问些什么,但他忽然看见Loki停住了。Bucky瞬间警觉起来,他神经紧绷,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颤栗起来,心跳的频率都被他压了下去,他小跑着上前两步,作势把Loki护在身后,检查了一番周围。

 

Loki摆摆手,冲Bucky摇摇头,他蹲了下来,指指那张贴到地上的四方小纸片,他捡起来,用煤油灯照亮,大致扫了一眼后说道:“这是张船票。”

 

“船票?”

 

Loki应下,他把船票往Bucky那里递。“你看看。”

 

Bucky接过船票,借助灯光看清了这张船票,这是很传统,很规范的一张船票,没什么大不了,是市面上到处都有的那种。

只是……

“…这艘船是不是没有终点。”

 

Loki愣了一下,凑过去仔细瞧了瞧,视线在躺在Bucky手心里的船票上搜寻了一番,无果,于是说道:“不一定。有可能终点和起点都在阿姆斯特丹。”

 

Bucky凝望着那张船票不语。

这张船票绝对不止那么简单,至少是重要的提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哽在心里,谜底就在嘴边了,却又说不上来。他细细回忆方才那两个水手的谈话内容,敏锐的直觉筛选着他们话里的重点词。

他思考地太过认真,以至于忘了时间限制。

 

Loki见状,看了看出口外橙红的天色,无声地握紧油灯。他叹息一声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快点走。”

 

Bucky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合拢五指,将船票踹进兜里。

“好。”


他走了两步,无名的力量又教他扭头又看向身后。

 

那是一片黑暗,一片深渊,深不见底,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风声传递到这里,疑似野兽的嗥叫,让人不寒而栗,似乎这黑暗里真的藏匿着一只沉睡的巨兽,它正舔着獠牙,静待时机。

危机四伏。

不论是海上行驶的船只还是大海,都是这样。


海浪拍打在船壁上,海面上尽管染上了朝霞的颜色,却依然掩盖不掉海的幽深,船开动划开一道道漾开的波纹,趁着稍浅一点的海面,可以看见影子与实体交杂在一起的鱼群。


Charles恍惚在海面上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摇摇晃晃地在鱼群上方,眨了下眼,倒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忍不住叹口气。


Harry被叹气声吸引了注意力,他别过一位小姐,端着酒走到Charles,半靠在栏杆上。他等了一会儿,可Charles望着大海正入迷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迹象,他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Charles,那是什么?”他随手指中了一件大厅里正在演奏的一样奇怪的乐器。

 

Charles被Harry唤回了魂,留恋了一眼大海,也转身靠在栏杆上,笑着半恼地对着Harry,片刻后发现自己拿他没法儿,只好抬头看了一眼回答道:“是手摇风琴④。”

他盯了地面一会儿又说道,“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已经看不到这种双人操控的手摇风琴了。”

 

“为什么?”Harry饶有兴趣地问道。

 

“因为手摇风琴在14世纪以后就很少有两个人操控的了。”Charles的语气惋惜,指尖敲着栏杆。

 

Harry看着心不在焉的Charles,心里不是很滋味,他讨厌别人背对着他,任何意义上的。为了让Charles专注些,他舔了舔嘴唇,测量好角度,构思好计划,手腕一抖撞下了Charles的酒杯,在酒杯落地之前,他又伸手接住,一滴酒没撒。真像个杂技演员。

“你知道吗,在我十六岁之后,我就染上了酒瘾,然后有天我发现我能这样做。是不是很酷?”

 

Charles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即使他在听到“酒瘾”时皱了皱眉。

 

“有些时候你以为的坏事不一定有坏的结局。福祸相依。”Harry侧身在服务台上取了串樱桃放在Charles的酒里,“别想了,不就是个单词。好不容易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多看看。一会儿就没时间了。”

 

其实他们出来的很容易,这得多亏了Harry。他用从烛台里拉出来的铜丝,撬开了铐住他们的锁,而整个过程连五分钟都不到。可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否定的地方,世事无常,这点在密室里更是放大,这一刻极华极美的宴会,下一瞬就是血肉横飞。

 

Charles接过酒,看着正好卡在酒沿上的樱桃说道:“它看起来很漂亮。”赞赏过后是不失礼仪地低头尝了口酒。

 

待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Harry已经放下酒杯,牵起那位之前被他放了鸽子的小姐的手滑进了舞池。“你喜欢就好。”

 

Charles看着与他格格不入的华美盛宴,恍惚地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多次折叠的纸条,这是那个房间里桌上一本书的扉页,他被撕下来之前是被保存完好的高质纸张,现在已经布满了折痕,没什么价值了。

除了上面的单词,那串用急急匆匆又公正的字迹写下的单词。

 

Fliegender Holländer⑤。

 

这是那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的,它就被刻在抽屉里,它旁边还有几滴暗色水渍,分不清是颜料还是血。

 

Charles在思考,大概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舞会现场,离开甲板,去哪里了不知道。只是有个服务生低着头过来说:“两位先生,拍卖会开始了。请您们在十分钟内到场。”

他的声音过分沙哑,就仿佛他的声带被扔进海里泡了一个月左右又给捞出来安进他嗓子里,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Charles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人在笑,而且笑得很厉害,他按捺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尽量得体地去问他。

 

“请问拍卖会在几层?”

 

“底舱之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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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Hendrik van der Decken,漂泊的荷兰人号的船长。

②漂泊的荷兰人号从阿姆斯特丹出发。

③审判日(Judgment Day),又译作最后的审判,是一种宗教思想。 “审判日”是指人类的行为惹怒了上帝,上帝给予人类惩罚的那天,准确的说是人类的末日,即:世界末日。所有的人都会有“末日审判日”,也就是在“死亡”的那一刻。

④手摇风琴(hurdy-gurdy):是现在极为普遍的键盘乐器的祖先,键盘的出现和使用与手摇风琴大有关联,据称它是历史上第一件弦乐器。在14世纪前,手摇风琴通常有2个演奏者(那时琴很长),一个扮演现今左手的角色(支持,按弦),另外一个扮演右手的角色(摇动曲柄),单人演奏的手摇风琴出现于13世纪初,之后随着手摇风琴的逐步推广及成为最为理想的伴舞乐器,单人演奏的h-g也逐渐为人所接受.

⑤飞翔的荷兰人(德语:Fliegender Holländer;英语:The Flying Dutchman。又译作漂泊的荷兰人,彷徨的荷兰人,飞行的荷兰人),是传说中一艘永远无法返乡的幽灵船,注定在海上漂泊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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