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才知酒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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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基巴叉】【长篇,HE】迷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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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脑洞向,无大纲无设定,想到哪写哪。

普通人设定。

全息游戏AU,密室逃脱AU。

无法退出游戏参考刀剑神域。

文中加粗的句子均为引用。

OOC预警,食用愉快。


前情回顾:

(1) (2)


最后一抹斜红消失在海平面,弦月悬上天空,波光粼粼的澄澈转而幽深、幽寂,月光平白分开了两个世界,夜色又模糊了边线。这样一来,通体光亮的巨轮在海面上就显得格外孤独与危险。

 

“放桌子上就出去吧。”黑色长发的女商人叼着烟斗口齿不清,带着些口音。

 

Loki卸下托盘上最后一套酒具,按照注意力全部放在拍卖商品上使得声音飘渺的商人的吩咐,放在圆木桌上,半弓着身单手举着托盘从门内退了出来。他退出门后立刻收起托盘用胳膊肘夹在腰间站定,从胸口取出一根羽毛,翻开袖口,翅根蘸下一点刚刚收集的烟灰,微微垂眸,看着白净细腻的左手手腕多出一个漂亮的花体字“fire”。

 

“你参加过拍卖会吗?”

 

Loki被Bucky突如其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心头一跳,准确的说是被Bucky悄无声息来到他身边的动作吓住了。他挽下袖口,边慢条斯理地将羽毛复位、整理袖口,边回味似的漫不经心地说道:“有过那么一两次,跟Laufey一起。”

 

Bucky对视上Loki凛冽的目光,含笑的眼睛却丝毫不怯场,他开口,声音穿过从前面隐隐约约传过来的喊价声说:“你听,价格已经抬上一百七十五万了。”

 

Loki眼中的狠厉在听到价格后烟消云散,他侧耳试着去捕捉声音,可惜什么也听不清,他指指自己的耳朵略带遗憾地说:“我听不到,这隔音太好了。不过……”话锋一转,他眼中的遗憾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出一分狡黠,“还没敲定?”

 

Bucky向后退了两步,手撑在栏杆上,笑着说:“刚刚还没,现在敲定了。”他笑弯了眼,与Loki四目相对,进行了一场交流。他吹了两声口哨,略有些玩味地说道:“一百七十五万一千,算是个高价了。”

 

一百七十五万零一千。

1,751,000。

1751。①

 

这艘船很大,拍卖会场也很大,场地是仿歌剧院的风格,灯光也是,甚至有帷幕——用高等丝绸做的,垂感极好,就仿佛那些商人参与的不是残忍的人体竞拍,而是来观看一场演出。

一场至尽至美的演出。

一场为了提高他们的“观赏”感受,在复杂的错层结构后面加了一条专供服务人员行走的通道的演出。

 

这条通道里总是吵闹而繁忙的,那些商人的要求总是一套一套,服务人员就得不停地执行,不停地奔走。

除了此刻。

这条通道里,静的都能听见外面呼啸的海风。

 

……

 

傍晚的海风总是带着寒意侵袭过往的船只,和船上的所有。

 

Charles站在船头,撑在有他半人高的甲板边上,仰着头,静静地望着月亮。他不在意卷席了腥味的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只是在发丝挡到他视线的时候伸手捋到脑后。

 

寂静的夜里突然出现一道突兀的声音,是纸张被风吹起时的振振声。

 

Charles回头看去,的确是一张纸被风吹起在空中。他朝前走了个两步,抓住那张似乎是在等他过来的纸张端详。

 

一张报纸,发行日期是1821年的五月。①

 

“1821年的报纸……算是老古董了吧。”Charles喃喃道。

 

Harry回了他们的房间一趟,拿了两盏油灯。

他此刻可以说是兴致冲冲,本来只是去拿盏油灯,顺便确认心脏藏好没有,却意外地发现上层的抽屉被人打开了,里面有一支望远镜和一把转轮手枪。

这可不是什么小收获。

“Charles!你看我发现了什么。”Harry右手挂着两盏油灯,左手艰难地握着望远镜和手枪,他兴奋的音色都高了些,步履匆匆地走向Charles。

 

Charles听见Harry的声音,倏的攥紧报纸,空出一只手去接Harry手上满满当当的东西。他接过油灯,由于刚刚太专注于报纸上的内容,有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朝Harry眨眨眼。

 

Harry瞥过Charles的动作,注意到他手上的地图。他挑了挑眉峰问道:“你在看什么?”

 

“这个啊……”Charles展开被他攥出了一些褶皱的报纸给Harry看,蹲下将油灯放在地上,接过Harry手上的油灯,把报纸递给他,“我在看报纸。”

 

Harry迟疑地接过报纸。

“哪来的?”

 

“飞来的。”

 

Harry本以为是Charles开的玩笑,可抬头看见对方海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奈,纵使觉得不可思议的但还是相信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重复了一遍,“飞来的……”又抬头看看天,原地转了一圈,最终目光还是回到了这张报纸上。

他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Hendrik van der Decken。①

 

Charles观察到了Harry微微增大睁开程度的眼睛和露出更大面积的虹膜上缘,他拍拍Harry的肩,以示安慰。

Harry摇摇头,眼睛上下眨了下,露出一个标准而疏离的笑容。

 

Charles戳戳Harry的脸颊,半开玩笑的调侃。

“我猜他没有和魔鬼掷骰子。”②

 

“轰——”

打雷了。

 

Loki听见雷声稍微一愣,环着胳膊,向雷声的源头看去。

 

跟在雷声后面的是一道闪电。

闪电对这种没有窗户的地方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这里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船体摇晃了一下。

 

“还记得那张船票吗?”Bucky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水泡完又干后显得鼓胀的船票,他夹住船票左右翻了个面,“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你不觉得这么大的一艘船,这么华丽高档的五星级巨轮应该船票要很多钱吗?可是……这艘船的船票只有一银币,一银币。”

 

Loki听完想起来医学课的教授,曾经在给他们讲呼吸道的时候,聊过的一个题外话。他推了推不存在的镜框,缓了口气说:“我不希望你指的‘一银币’是那个‘一银币’③。”

 

Bucky没有回答他,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他舔了舔下嘴唇,岔开这沉闷的气氛。

“我刚刚在一号贵宾席看到了一位女士,她脖子上戴了一条太阳项链。”说完他还比划了一下,“我都有些好奇她是来参与拍卖的还是来展示项链的。”

 

Loki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有些花了的“fire”说道:“三号贵宾席也是位女士,应该是东方人,那头黑色长发是真的好看。而且我估计她年龄不大,声音还稚嫩的很,不过比我会抽烟,她嘴里一直吸着个烟斗。”

 

Bucky笑了笑,说道:“走吧,这没什么好待的。”

 

Loki显然也同意这个观点,他和Bucky并肩走着。

 

下到最下面,到甲板的出口时,Bucky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的背后有一种被千万双危险的目光紧盯或是密密麻的匕首悬在身后的压迫感,他讨厌这种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颤栗。

他觉得有些透不过来气,扯下紧紧束住脖子的领口。

 

Loki见状皱了皱眉,手抚上Bucky的肩膀关切地问道:“还好吗?”Bucky不像难受,但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冲Bucky眨眨眼询问。

 

Bucky压下心中的焦灼,笑了笑,拽着Loki走到甲板上,他左右看了看,贴近Loki的耳边说:“别回头,”他扯大些领口,缓和了些语气,“千万……千万别回头,有东西盯上我们了。”

 

Loki的神色严峻下来,真的没有回头,一路拉着Bucky走到宾客的房间区域,随便进了一间锁上门他才放松。他潜意识里总是相信Bucky的,不光是因为他无条件、全身心的信任他,更因为他像一只狼,有着最敏锐的直觉。

他找了根蜡烛,擦亮火柴,点燃了它。

“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不是……我……”Bucky吸了口气,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感觉很微妙,非常奇怪。就像是……就像是……我不知道像什么,但那一瞬间,我确实是感觉到了有人盯住了我们。”他专业语言学,那么多门语言他研究过,学习过,成千上万的词组他都熟记于心,可此刻他却找不到一个词语能概括形容这种感觉,他怀疑自己现在有点喝断片了。

 

Loki在Bucky思考的时间里,又点燃了一根蜡烛,之前的一根他留给了自己,新的他放在了Bucky的面前。他有点按捺不住自己想逛逛的心思,举着蜡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他发现这个房间里有一个书架,被摆的满满的书架。

他随便抽出了一本,放在桌子上,他从第一页翻过去,这是一本介绍东方神话传说之类的书,应该属于科普类。一打开是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但是迷局的系统算人性的,每一本非英文的书籍上都有翻译,所以不怕看不懂。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Bucky仍然没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Loki也不急,他此时被书里一个叫“金乌”④的神鸟所吸引。他觉得这种鸟有点像西方的不死鸟,他在心里暗暗记下了“金乌”④是为何物。

 

Loki再往后翻一页,他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页数,因为一张夹在书里的黑猫的油画像调走了他的注意力。

画像上的黑猫优雅又危险,黑色的皮毛光滑美丽,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就算在昏暗的烛光下也依旧传神,目光如炬,是真的如炬,它的眼睛明亮得仿佛盛了太阳熊熊燃烧的火焰和一种极度的欲望。

 

Loki猛地抬起头,收起画像匆匆走出书房,与Bucky同样慌张的目光对上。

 

“我知道了。”

 

“我知道。”

 

他听见他喃喃道:“那是发现猎物的眼神。”

就像猫捉住它的猎物时,不会当即就吃掉,而是要慢慢地玩弄、撕咬、折磨,一次又一次的放开,再捉住,多次练习它们的捕猎技巧,满足它的玩心与胜负欲,当它的猎物生不如死的时候,它才会满足它们,用锋利的爪子划破它们的咽喉,再慢条斯理地享用。

 

又一道惊雷闪过,伴着闪电。

屋里瞬间被闪电炸亮,尽管只有一刹那,但屋里一明一暗,徒增一种恐惧的氛围。

 

“要变天了。”

 

波涛翻滚的浪花淹没了鱼尾游动时的拍打声,暗暗响起的闷雷盖住了悠扬的乐曲和拍卖槌落定的抨击声。在一支又一支结束的交响乐切换的间隙中,弦月渐渐被聚集的灰色云朵吞没,时不时的闪电似乎代表着一场险象环生的局面正在孕育。

 

Charles和Harry走到底舱,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也不知道这里存了死了多少天的鱼虾。天花板上是摇摇欲坠,灯光昏暗的老式电灯。墙壁上长着苔藓,有种发霉的既视感。墙根淌着海水,不时左右摇晃。

 

“我看这就是一条不归路。”Harry皱眉道。

他还在对Charles之前的决定不满。

 

这显而易见是一场阴谋,但他们不得不来会。

 

“出去我陪你找隐藏密室。”

 

Harry还是有些怕的,毕竟他只是个学经济的商学生。尽管他家里跟生物、人体方面都有很密切的关联,但他的心理素质还是远比不上Loki。他有些颤抖地握住Charles的手腕,不情愿地说:“这个你上次用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

 

“再加一块巧克力小蛋糕。”

 

Harry没再吱声,他就这么拉着Charles的手走。走了大概很久,他有些没耐心了,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地用尽勇气迈出去,这让他有些累。他忍不住小声埋怨,“这底舱怎么那么长啊……”

 

Harry紧紧抓着Charles的手腕,Charles被Harry抓的有些疼了,想了想还是没有挣脱,而是覆上了Harry隐隐有青筋暴起的手背。

 

Charles突然停住,Harry发现他怎么扯Charles都不走了后他转头用眼神询问。Charles发现他身后有点不对劲,他尽量用气音给Harry传达这个消息,“Harry……我听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了。”

 

他们的目标来了。

 

Harry也听到了,不过是在Charles提醒之后听到的,Charles对这种细节的关注度永远是最敏锐的。这第三个人呼吸声不大,但刻意去听的话就像是被无限放大。他面前有左右两处拐角,他现在需要赌一把,去左手边,最近的那里。他拉着Charles慢慢向前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移动到拐角时,可以看见尽头有一扇半开着的门。

 

他们决定进去,因为呼吸声离他们越来越近。两人向前快步走去,在接近门的时候,Charles总觉得身后有一种魔力迫使他回头,只见一个细长的,头歪到勉强挂在脖子上,右臂断了一半,左小腿的骨头断开,而右脚只剩下半截脚踝骨,破破烂烂的身体扭曲到不成模样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跑。”他几乎是无声说出的这句话,但Harry没听见。骨头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冲Harry大喊一声,“跑!”

Harry回过头看了一眼,只看见第三个人的身子一下歪到地上,同手同脚的大跨度的快速爬行,它甚至直接飞扑过来。

 

两人冲进屋子,只看见一堆木板钉成的箱子,他们跑到这房间最角落蹲着。他们的头上是窗户,借助月光,Charles看见一个箱子上的一根木板是耷拉下的,他拍拍Harry指指箱子,Harry点点头,他们动作极小的向那个箱子移动。

骨头摩擦的声音传到房子里了,它来了。

 

就在两人爬进箱子后,那个怪物,他也移动到了窗边。他似乎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突然笑了。他笑得极其怪异,不是大笑,不是狞笑,而是从嗓子里颤出来的笑声。

“你们出来呀,出来呀,出来呀!”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具有穿透力。沙哑,干涩的嗓音就像是一把锯子,足以割断了一切。

 

Harry看着怪物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几乎忘记了呼吸,冷汗打湿了他身上的高领白衬衫。骨头摩擦的声音消失了,因为怪物停在了他们的箱子前。

他们和怪物之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不堪一击的木板。

 

怪物的脸贴着这箱子,透过缝隙,Charles看到了一张溃烂的脸,或者说是腐烂。烂肉中没有虫子,但嵌着鱼眼睛。

他有一双灰白且无神的瞳孔,也就是说他看不见。

 

他的手伸进了缝隙,Harry发现,在月光下,他的袖子之下藏着的是挂着稀稀拉拉皮肉的白骨,指骨曲折到变形。他的骨头在木板上划出了刺啦的声音,就要碰到自己的脚了。他惊恐,却又不慌张,咬紧牙关,认命般闭上眼睛,祈求那一线生机。

 

尖叫声响起。

 

但这丝毫不影响Loki开锁的动作,他攥着铁丝的手很稳,就像他每次握着手术刀那样,耳朵贴着冰冷的锁,这样有助于他试栓。

Bucky站在Loki身边,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Charles和Harry与奇怪的服务生在底舱周旋的时候,章鱼怪闯进了一层礼堂——拍卖会的现场。可他们并不知情,他们原本想要再去打探些情报,于是握紧了托盘,继续回归到工作中,但紧接着拍卖会的现场响起了尖叫与嘶喊。

他们从通道逃到二楼,可是那间房子的门不知道被谁锁上了。

 

两人一间间推过去,可是都被锁了。

情急之下,Bucky提议他去引开怪物,但是这个提议引得Loki非常不开心,他又气又恼地抓住Bucky的领子把他摁在墙上。

两人就那样僵持着,谁都不远后退一步,直到楼梯口响起尖叫时,Loki才松开Bucky的领口,从袖子里拿出一根铁丝,蹲在门边开始撬锁。

撬锁的同时Loki也不忘小声念叨几句,让Bucky待在自己身边放风。

 

“嗒”,就在惊恐的尖叫声一路蔓延到楼梯口的时候锁开了。

Loki一把拽掉锁,他匆匆拉开门把锁扔到屋里,进去后迅速关上了门反锁。Bucky也被Loki拽到最里屋的床边躲着。

他们屏息凝神地在床边,甚至呼吸声都不敢大一点。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他们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忽然“砰砰”的有东西在拍门。

两声,每一声取开的时候都有从黏稠的东西里挣脱的粘连声。

 

Bucky听见后,瞬间戒备,他一把护住Loki,想出去引开怪物。但Loki死死扣住他的手,他以前从来不知道Loki有这么大的力气,大到他挣脱都有些困难。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直到拍门声越来越大,甚至使一些靠近门的家具震开,挂在门附近墙壁的画作掉落。

 

Bucky看着自己的金属臂,他下定决心了。他说:“Loki,你在这里待着。”他起身向外走去。

 

Loki扑上去抓住Bucky,可惜他还没起来就被脚踝上的力量拽下,跌落到地面上,跌落到深渊里。他伏在木地板上,随着海一起摇动,忍受着暴风雨前的闷雷不断,闪电不断。

 

弦月还是被乌云吞没,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最终被狂风骤雨和惊涛骇浪代替。

 

暴风雨是要下一整晚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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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对飞翔的荷兰人的第一次详细的描述应该是布莱克伍德杂志(Blackwood's Magazine)1821年五月刊上的一篇文章。事件发生的地点是好望角。

译文:她是一艘阿姆斯特丹船,于70年前起航。她的主人是亨德里克·范德戴肯(Hendrik van der Decken)船 长。他是一个坚定可靠的海员,就算与魔鬼为敌也会按自己的意见行事。从来没有哪个他手下的船员有任何抱怨,虽然船上的具体情形外人无从知晓。故事是这样:在好望角转弯的时候他们正试图在恶劣天气中通过桌湾。然而,风越来越大,不断的向船冲击,范德戴肯在甲板上咒骂大风。日落稍后,一艘经过的船问他是否不打算当晚入港,范德戴肯回答"如果我进港,就让我永世受诅咒,因为我将在此迎风航行直至审判日。"他确实一直没有进港,人们相信他仍在海面上大风中航行,每次有人遇到这艘船,她都有恶劣的天气相伴。

②福肯伯格船长(Captain Falkenburg)的中世纪传奇故事,他以自己的灵魂为赌注与魔鬼掷骰子,被诅咒在北海不停往返直到审判日。

③古希腊的人习惯在在死者口中放一枚钱币,作为亡灵渡冥河时的船费。

④在中国古代神话里,红日中央有一只黑色的三足乌鸦,黑乌鸦蹲居在红日中央周围是金光闪烁的“红光”,故称“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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